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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氏草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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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——迟到的爱情(9)  

2014-08-02 22:03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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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九、明知是悬崖就是不勒马

克检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他的住所,冲动后的疲惫和失落强烈撞击着他的心房。他感到有点口干,转身去桌子拿水杯,不经意间碰触到摆在桌子上镶有爱妻照片的镜框,镜框里的英姿含情默默的看着他……他顿时觉得羞愧难当,没有了偷情后的欢娱。自责,惶恐霎时间袭上了他的 心头,“亲爱的妻呀,和你离别以来,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偷情,可我今天偷了。我背叛了你,对不起你。”想到这里,泪水不由得模糊了他的双眼。此时,他无颜面爱妻热切的目光,伸手关了灯。窗外的路灯幽幽的亮着,被灯光投射到玻璃窗上的影子来回晃动着,克检似乎在这个玻璃窗上清晰的窥见了自己可怜可悲的灵魂。

依然是三排平房的县法院,依然是这间屋,依然是油漆斑驳的玻璃窗,依然是窗外的老槐树和缠在树上的老紫藤,依然是昔日的同事和老院长,可他觉得一切都不是从前那个样子。自己像是偷了东西的小偷,人们都在用异样的目光审视着他……他清醒的意识到,昨天的一个瞬间改写了他的历史,他再不是昨天前的克检了……

这些日子,克检的思想极其混乱,就像这里神秘莫测的深山密林中,每天都会出现许多奇奇怪怪事情一样。他时而自责,时而又想起了和高小雨初试云雨的情景……当时,他被高小雨激发出来的激情牢牢的攥住,这个比他小六岁的女人用一种自然的坦诚的态度,像磁铁一样吸着他,他是那样用力的抱住她……俏丽的脸蛋、柔软的身体、松软的草地、缠绵悱恻的柔情、暴风雨般的冲动……时常浮现在他的眼前,情节清晰挥之不去。他一夜无眠,又是一夜无眠,无奈之下披衣起身走向荒寂的山坡。山坡上松涛阵阵,林子里一片漆黑,夜晚的天空,空空旷矿,光线很暗,野草在微风中蠕动,高大的树杈狰狞张舞,在风的摇动下发出吱吱哑哑的怪叫声,刹时恐怖,让他又迅速回来屋里。他心里乱极了,时而对这里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厌恶情绪;时而想到和高小雨的激情……罪恶和良知冲突的很厉害。像一团火,在他胸中燃烧……

自古以来的爱情故事中都有“雷池”之说,据我理解,所谓的“雷池”就是给没有婚姻关系的男人和女人在交往过程中划定的一道红线。一旦突破这道红线线,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就会起到质的变化。克检就是这样,不经意的跨越了“雷池”,不经意间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。他知道这样做不对,下过决心和高小雨的偷情行为彻底决裂,就是做不到;明知应该悬崖勒马,就是勒不住。他陷于情感的焦灼状态,游走于良心与欲望之间……由开始高小雨主动变成他主动。他们幽会的频率约来越高,地点也不加选择,仓库里、办公室、草窝里、山坡上,到处都可以成为他们宽衣解带的地方……

克检堕落了,他心中只有高小雨,已经很长时间不给妻子写信了。

 

克检的堕落似乎经过广漠的苍穹传导给了远在家乡的妻子——林英姿。

在情感方面,女人的感觉要比男人敏感的多,这半年多时间,英姿常常有某种不详的预感,放佛自己的婚姻走进了死胡同。她的想法不是空穴来风,而是从克检来信的数量和质量中得到了真切的感受。从半年前开始,克检的来信逐月减少,信的篇幅逐封缩减,内容寡淡,寡淡的像白开水。字里行间全然没了昔日的温情, “他变了?”英姿做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
英姿是一个沉静的女人,表面上看起来行若无事,其实她的内心是波澜起伏,一刻也静不下来。最近她常常失眠……漆黑的天幕给她心头笼上了一层灰色的可怕的阴影……夜很静,静的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,静的连自己心跳都可以感觉得到。英姿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,害怕它的寂静,空洞、无尽的落寞与孤独,心中那种压抑不知从何说起……心里乱哄哄的,脑子里好像两个人在说话,一个说“变”,一个说没“变”,整夜整夜的争论。她还假设了许多问号:“是不是他很忙很疲惫?是不是他身体出了问题?是不是他有了别的女人?是不是他……”她不敢往更深的层次想,她那可怕的第一次婚姻像魔咒一样再次袭上心头……这些日子,英姿极不开心,她像一个厌倦了生活的老人,一天一天的挨着日子。她又像一个天生的盲人在暗夜里摸索着行路。她多么希望看到克检给她一丝光明让她快乐起来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请看之10—— 2014-8-1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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